坏不坏行楷的“璴”字,写在她胭红唇印边,她看了,搁在袖中。他明知她是怕字迹留在外头被人见着有所不妥,才收起来的,并非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却任何细微微的欢喜。
等他们终于近了京城时,栋勋来迎他。
栋勋大将军的人马,旗帜招摇在不远处。栋勋本人则下马向七王爷参拜。
七王爷下车答礼。车子实在是颠得筋骨都酸痛僵木。三个健儿扶着他,他才能勉强把腰弯一点儿下去,栋勋将军赶紧拦住了他:“王爷连日车马劳顿,快别多礼,末将怎么受得了!”
七王爷肚子里嘀咕:知道我连日车马,你还来拦我做啥?——咦话说,你咋知道我连日车马?
要知道栋勋将军可不是什么微末小将,人家是将军世家中最忠于皇帝的那一家,出的最优秀的子孙,亲自负责皇帝御前警戒,皇上信任他,比信任皇后还多。
他带着队伍到京畿来干啥呢?练兵来的?
“末将带一干儿郎,在此夏练三伏。”栋勋将军睁着眼睛说这话一点都不脸红,“王爷去末将帐中小坐片刻可好?”
七王爷才不想去他帐里小坐好不好!片刻也不想。
栋勋将军似乎无意的向七王爷扬了扬手,掌心露出一块牌子,软金底,嵌着艳红色宝石,宝石成花状,花萼也是纯金打成,花叶上的纹路则似乎盘成了几个字。
没有任何人能认识这几个字,因为它们不是字,只是“符号”。皇上与七王爷约定,见到这几个符号,表示持牌者奉皇上令谕。
当时七王爷皱着脸皮道:“那要是有人偷了皇兄的牌子,要拉弟弟去剥皮,弟弟也只好让他剥了?”
第十五章 情字跌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