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志,没机会在真正的战场施展。最后有一拼的狠心,却不得一拼的允许。
前朝有个女子殉她的丈夫,留下一封遗书,说“妾虽弱质,幸尚有伏剑之力,更遑论伏剑之心。”
“可怜我郭永澈连这都没有。”栋勋在心里说。
当他被封为“栋勋将军”的时候,他自己本来的名字已经被代替了。他的命也不再为自己而活了。
他拿出一本小册子,手指轻轻在陈旧的封面上抚摸,如面对郭离澈的眉眼。
“将军?”却是太傅前来。举手示意。他自己带了壶酒,想与栋勋夜酌。
太傅与禁军将军共饮,本来是不合适的。但现在……大约也没那么多顾虑了。
整个世界都在崩塌,皇权、秩序,何能独善其身。
栋勋客气的把太傅让进来。
“将军在看兵书?”太傅没话找话,“哦,这……”
这本小册子,并不是兵书。
绿眉剑曾经夹在这册子中,就像一枚书签。
栋勋客气的把册子推到太傅跟前:“太傅有兴趣的话,不妨看看。”举重若轻的补一句,“只怕太傅有更重要的事,没时间看这些野史胡言。”
“不妨的。”太傅却把他重要的来意放在一边,先打开册子来。
册子是用白话记叙的,笔体认真得像个蒙童初学写字,开篇如下:
三年,两个月,十五天,我记得这样清楚。
三年两个月十五天前,我是个温饱都艰难的小工匠,而今日,我知道自己的作品注定流芳百世,也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
死之前,很高兴你能听听我和她的故事。
第十九章 绿眉笔记初开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