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死?算我倒霉,选了腰门这条路,遇上小姐你。你再不放我过,我怕赶不上佳酿了!”
魏无遂终于微微一笑,一笑似春月的柔波都融在她眼波中。这一笑是给容佩风的。她白生生手指抬起来,指着我:“此人不许走。”
我身子发软,耳朵发烫。那腰门边的丫头,向容佩风福了一福,低道:“容爷,请这边来。”他竟还拉着我不放,莫非有断袖之癖不成?我自己往外挣。
容佩风放开我,看着我的目光,已像看着个死人。
容佩风去了,魏无遂对我说:“你擅闯庄,是死罪。”
她没有骗我。容佩风要拉我走,也不过是要救我一命。
可我没顾得上想这个。师父曾说,当你凝视炉火,你不要想其他事,我一直不曾做到。谁知今日,这女孩子比炉火更耀我眼目。
我想起师父、师叔曾开恩叫我看的藏品,一把把刀剑,都是珍品,那样美,件件都是杀人的利器。
魏无遂就像它们。存在就像是为了美和杀戳。我其实并没有怀疑她会定我的死罪,但奇怪,并不害怕。像置身于藏剑的珍室,皮肤发冷、身体都微微颤抖,但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我好像必须奉献生命的一部分给它们,以迫使它们把那光彩的一部分也分给我。
可我不知道能献给魏无遂什么。
魏无遂的玉容上闪过一丝怒意,扬手,剑气凛至我面门。
我失声呼道:“我知道你缺什么了!”
剑停在我眼睫前,寒光闪闪:“我缺什么?”
“这把剑不衬你。”我结结巴巴、比比划划:“你要的是另一种东西。当然这个也很好……但不是你。
第二十章 绿眉笔记第二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