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死时,她很难过,难过得像碎掉的花,随便风把她吹到哪里。可现在,她在生气?
有人控诉我也是可疑的外人,有几个人则已经捉对打起来了。魏无遂维护我道:“此人是我要他打首饰的,不要赶走。你们疑他,我关他起来好了。”亲自将我送进小小的锤炼房子里,落了大锁,道:“你且呆阵子。”
我不知自己呆了多少天。
我举手在空,描出来一剑剑的锋芒;凝望炉火,望到的是一刀刀饮血。她的心事,我猜到一点,却不敢说,举锤,一弯弯打出波澜。
至柔者水,覆水难收。
我猜她心里恋恋慕慕的,有那么一个人,她对他就像我对他一样。然而他不能回报给她。除了他,别的人和事她也就不在乎了。扑身一跃,随飞珠溅玉如何落去。
毕竟不忍,我于那水般倾泻的银身下,添了一盘承底,作个掠子,令它有个归宿。
令她有个归宿,这就是她要的吧?
银掠子,淬火而出,门锁拧开,魏无遂进来。可以有这么巧的事吗?我欢欢喜喜给她看:“成了。”
魏无遂娇弱的背上,负着个人。她紧闭双眼,叫我看她背上的人:“他可是……死了?”
她背负的是魏公子。魏公子是死了。
“小姐,请容我们查看公子伤痕!”外面方十三呼叫。
魏无遂紧紧抱着魏公子,顶着门,抿紧嘴唇不肯回答,目光落在我那只掠子上,立即看懂了:“哦,是。”面孔微红,颇有些欣慰样子,旋即堕下一滴泪,“可是已经不再是了。”
我跟她分离有多久呢?怎么覆水凝成了冰,冰片片碎裂,每一片
第二十三章 覆水成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