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代抚掌笑。蝶笑花凑在她耳边说了句话,林代一发乐不可支。
“说什么呢?”云剑心痒如搔。
两个人偏不告诉他。云剑无奈,看她们两个开心的样子,觉得博她们一笑,却也值得。他有心再凑凑趣,故意道:“你们必定没有领会我用心良苦之处,自作聪明在笑我呢!”
林代哗然,推蝶笑花:“看!他在给我们激将。”
“有你在。不怕不怕。”蝶笑花很笃定。
“你也知他底细的啊。”林代对蝶笑花也有信心。
“谁耐烦跟他说那许多去!”蝶笑花掩口。
“不错。”林代点头,“康平将军,那末便是由我来说。可有一条,我要是把你的良苦用心都说出来了,你须输个什么东道?”
云剑道:“东滨十年官吏任命自主,五十年里商户但凡不触刑律的地方,都可自主。”
林代一时怔住:“你……”明知问了也是犯傻,还是忍不住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云剑气定神闲点头。
允许官吏任命自主,就等于承认了东滨是个独立的小王国。至少是个小藩国。这是多大的政治放手!
至于商户自主,意义同样深远。要知道当时讲究的是“出礼而入刑”,世上要遵守的规矩可不只是法律,而是“礼法”。人不但要守法,更要守礼。如果“非礼”,那就由刑律来管教你了!这种制度,比一般的法治严格得多。在现代社会,只要是法律没说不能做的,你都能做。你在外头花天酒地、回家辱骂长辈,人家最多只能戳你脊梁骨,其他方面无奈你何。而在礼法的社会里,你失了礼,长辈可以到官府告你一个忤
第五十六章 讼师印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