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代也笑了:“你记得我给蝶老板赶车,人靠近了,我拿鞭子打他们?”
云剑怎么能忘。明明生得不在蝶笑花之下,她却任阳光晒黑了她的皮肤,满不在乎的穿着简陋的服装,亲手拿着鞭子为他赶车。但凡有人靠得太近了,她挥鞭为他打开。那些人气呼呼的骂她:“暴发户!”东滨侍从保护在她身后,怒目而视。一帮子人几乎爆发冲突,幸亏云剑及时赶到。
林代摊手道:“看,所以我这种人怎么能做君王?做了也是昏君、暴君。但老老实实作个商人呢,人家最多也就骂我暴发户而已。谢谢你!我就做个商人就好。这样还能有个好结局。”
其实最后,她也没有多好的结局。
但那又是十几年之后了。易澧都已经长成了个大小伙子,可以跨马扬鞭了。
这十几年中的故事,说短不短,说长也不会太长,总之都是些散篇而已。
譬如在冬至的灯会之后,据说有人给皇帝告状,说云剑滥用钱财,太过奢侈,没有好好的抚慰当地民生,倒是搜刮民脂民膏。
可是真是“凑巧”,有东滨的商会首领在锦城,赞助了这一场灯会。东滨的赞助方式跟其他地方有点区别。其他地方可以直接舍粥、舍钱。难民们排成一队来领取。万一有不守规矩的,很容易演变成一场骚乱,以至于要配几个汉子在旁边拿着棍子维持秩序,有不老实的就打。这才好多了。不不,东滨人不喜欢这样。
东滨人觉得每个人都是有用的,除掉实在老得等死的、病得动不了的那些。给这些人施舍粥米,是人道主义问题。但是其他人为什么要施舍?你是把他们当作快死的人吗?这是一种侮辱啊喂!
第五十九章 时也势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