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肯跟他一起去。那现在也用不着烦恼了。
但当时云舟如果也求去,二皇子势必不放心。云剑的大计也没有进行得这么顺利。
事到如今,云舟自己都说不清楚了:她坚持留京时,到底是想跟云剑斗呢、还是想牺牲自己帮云剑的忙。
但这些动机也都不再重要了。
二月十三,京城的城门从里面打开,二皇子身着素服,披着头发,低着头,慢慢的拖着脚步走出来。后面跟着班幼娘,还有文武百官。
那天的天气并不好。头一天,下了些雨。那雨细小,安静而冰冷。二皇子问:“第二天再下雨怎么办呢?要不延期?”
旁边的宦官似笑非笑道:“圣上!天下都送去了,还讲究这一场雨呢吗?”
二皇子无言以对。
他们这对话,也记载在了史书中。后人把这作为昏君的言论来看。
君亡了国,就像孩子失去了父母一样。谁叫他是天子呢?所有人都在他下面,独苍天在他上面。他没守住江山、他丧了天下、他失了天命。天命既沦,就该像孤儿般凄苦,那种失魂落魄的程度,该连天上打惊雷都听不见、连冰雹打在身上都不在乎了!表现出这种悲痛来,才能得后人一个点头的。
而二皇子这计较么?人家批了他一句话:“真全无心肝也。”
然而幸亏是没下雨。因二皇子出城投降,受了累、受了凉,当晚就病倒了。还怕云剑给他下毒,连药都不敢喝。云剑问云舟:“你要不要去劝他喝?”
云舟道:“我凭什么要给他去喝呢?”
云剑道:“随你。”
他在案前看书,倚在榻上,曲起一条腿,
第六十一章 多活几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