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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房间里暖融融烧着个小小的火炉。窗户外头是个好端端的天气。被褥软软的暖暖的。云剑是真没有亏待他。
可是现在他闻什么东西,都好像还闻到那天的冷雨。
直到云舟走进门来。
她秀发端整、她珠环悦目、她裙摆姗姗。
她坐在二皇子床沿边上。二皇子就觉得空气终于静静的安暖了。
她端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小半,再递给二皇子。二皇子就饮了。
云舟一言不发收起药碗。
“那个……”二皇子觉得有必要替自己辩解一下,“不是信不过谢大郎。是朕……呃,我!”唉,刚登基时,不习惯用“朕”字,改了好久,毕竟也没有每次都用“朕”,如今下位了,他又时不时嘴里溜出“朕”字来了。这也是没法子。他嗫嚅道,“上次喝药,看见里头有只小虫子,我还不小心喝进去了。”
云舟挑挑眉毛:“有这等事!我去查那日当勤的都是谁,全打上八十背杖,赶了出去。”
二皇子忙道:“那、那也很不必。你肯来,我就放心了。你经手的总是妥当的。”
“是嘛。”云舟淡淡道,“妾身当年说怎么处置锦城才好,圣上怎么不觉妥当呢?”
“那……”二皇子额上见汗。他忽然想起来一个替罪羊,“都是皇后——不不,我是说班幼娘!对,就是她!硬是不让听你的,我有什么办法呢?说到底……”声音低下去,“当时她总是我皇后。你,你跟谢大郎,一万年也是兄妹。”
云舟冷笑:“你们一万年还是兄弟。”
二皇子苦着脸。云舟替他掖了掖被角:“总之你将养着便
第六十二章 议宾度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