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枷重,是汉人自己的款式,多戴几天。锁骨说不定都要压伤的。而且这长宽,恰好叫你靠不得、睡不得。折磨个几天,真叫求死不活、求生不能。
善祥当天就“病”了。
她以病为名,求人给她纸笔,她要给宁侯写封信。
人道:“嘻!祥姑娘,是主子把你关起来的。我倒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你带信呢?”
善祥求情道:“主子一向待我情重。虽然恼我。看我又病、又肯给他赔罪,必不迁怒怪罪于你的。你不信,但看我住的房间。他可有把赐我的金帛取回没有呢?就可知了!他心里是要留我的,不然谁伺候他老人家笔墨呢?可真能有我这么尽心?总是我自己作践了福气,不怪他老人家生气,要教训我。我命薄。万一真有个好歹,惹他老人家日后想起来伤了心、动了肝火。那怎么承担得起?您劳动脚步,就到我房里,看那些金银都还在罢?有个银桃儿,您拿着玩。还有两件金器。是主子赐的,劳烦您帮忙送还主子面前,如此这罢。我自有主张。到时候还要多谢您超生之德!”
人家听了,觉得也有理。果然去看了金银,又取了纸笔来,叫善祥写。善祥又哀求道:“您看我戴着这重枷,如何写得?还得劳烦您高抬贵手,帮我松脱松脱。”
那人连连摇头:“主子让戴的枷!你开什么玩笑!”
善祥求告:“您看我小小女子,又病成这样了,松了枷还能飞到天上去?您九十里都送了我,再送我十里地罢。我感您大恩大德哪!”
那人想想,也没办法了,只好把善祥戴的枷松开。善祥活动了活动筋骨血脉,难免唏嘘。那时候她想些什么,我们只怕是难以知道了。也许是
第六十四章 以汉治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