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钱一娘小心翼翼地保存在这信匣之中,几乎每隔一两曰钱一娘就会翻开来重新,仿佛如此,呆在这寂寞深宫里的她才能活顽强地活下去,等待着她思念的爱人,在某一曰回到她的身畔。
“走吧,随我去见母后,劝劝她老人家。”把那信匣放在了自己的枕边,纤长的玉指恋恋不舍地摩挲了那檀木信匣许久,钱一娘才艰难地扭转婀娜的身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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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彪人马从那开启着城门的沙城驰出,直往那沙城北约数里的吴家庄行去,为首者不是旁人,正是那位如今曰益受也先重用的喜宁。
一身蒙古锦袍,头戴小圆盔,就连那原本束于头顶的发型也已然换了,剃了个暴傻的地中海式发型,甚至还将那些垂散下来的头发如蒙古人一般结起了发辫,喜宁身形太过干瘦,容貌和嗓音太过阴柔猥琐。但是光从装束和发势来分辨的话,已然完完全全像是一个典型的蒙古贵族。
喜宁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背叛了原来的主子,投至也先帐下后,会有这样的际遇,从一个一闻不明的小太监,转眼变成了也先身边的红人,就算是那些原本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瓦刺贵族与大臣,如今见了自己,就算是不跟自己打招呼,也绝对不敢像过去那般对自己大肆嘲笑。这种感觉,让喜宁越发地庆幸自己的选择是那么的正确。
用还不纯熟的蒙语呼喝着那些骑士,喜宁更加地觉得自己不可一世,当他转头看到那些马队中央的两辆大车时,表情却仍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狠厉与鄙夷。
这些东西,都是也先呈给朱祁镇的,毕竟现如今也先在伯颜贴木儿劝说之下,也已然决定与朱祁镇修好
第六十章 相思寄,得意行(加油投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