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徒寻烦恼,是啊,老夫为天子呕心泣血,为我大明江山社稷,不顾己身,天子仁善,自然会明白我们做臣子的一片赤诚之心的。”王文不由得笑颜道,心中的烦忧,已然十去七八。
“不过,天子这么做,的确是有些伤了百官的心了……”师爷坐回了椅子上,端起了香片茶抿了一口,小声地叹息道。
王文也不禁默然,良久方自苦笑道:“天家之事,为臣子的,自无资格评论,只是不知道,上皇能不能顺天子之意。朕听那王诚之言,除了仪驾之外,前往接驾保护上皇的,乃是锦衣卫中的……”
听到了这话,师爷手中的茶碗微微一颤,脸色煞白地望向了王文。王文看师爷的表情,不由得笑道:“天子还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只不过,不希望这位北狩于瓦刺,都能让瓦刺权贵以臣礼相待的上皇,有反复之机罢了。”
“原来如此,看来天子的确是够煞费苦心的。”师爷这才长出了一口大气,心里边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古怪,若是天子丧心病狂的话,真不知道要惹出什么样的风波来。
--------------------“一台轿,双马车驾,这便是皇上准备用来迎太上皇的?”冷着脸,居于卧榻之上的孙太后打量着坐在左侧椅上的朱祁钰。
虽然已是初夏,可是在这殿内,仍旧觉得一股子冷意透骨而来的朱祁钰不禁额角发紧,露出了一丝恭敬地笑容道:“回禀母后,非是朕不愿意,只是,我朝立国以来,迎上皇并不常例,如今,国事纷扰,国家危急,京师丧二十万精锐,只余老弱,正值大用国帑,以充军备之机,若是奢靡太过,天下百姓军民如何看待?”
“皇上身为一
第一百一十六章 韬光养晦,唾面自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