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灌木林上,心里边冷笑连连,不过脸上倒是很顺应人心地露出了一副相当吃惊诧意地表情。“哦,居然如此惨烈?”
阿剌等人继续保持着一副悲惨而又凄凉的表情,用力地把脑袋点成了啄米的小鸡。
朱祁镇砸砸嘴,将那脑袋上那顶式样嚣张无比的头盔给取了下来,一脸的好奇之色。“不知伤者多少,亡者多少?”
“这……”阿剌不由得一呆,随即把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另外一人身上,此人,正是那位辉特部的族长阿睦尔,那阿睦尔站了出来谦卑地弯下了脊梁。“回禀上皇陛下,今曰一战,我准噶尔诸部出兵三万六千余,死者将近七千余众,伤者更是不许其数。”
“嗯嗯,也是,朕久闻准噶尔诸部之勇名,这样的伤亡,的确是挺大的。”朱祁镇将那中拿着的头盔扔给了身边的钱钟之后,抬手理了理乱发,不紧不慢地评价了这么一句。
看到朱祁镇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那阿睦尔与阿剌用眼神进行了短暂的交流之后,再次硬着头皮言道:“今次,幸得长生天保护,更是因为上皇陛下及上国天军之援,终使我们准噶尔部能够生存下来,此等天恩,我等感铭五内,只是,至我国内乱始,连番征战下来,我准噶尔部死伤惨重,过往的十数万雄师,今曰,仅余不过三万之众……”
朱祁镇仍旧面带微笑,一脸慈祥和悦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心里边却已经冲这个厚脸皮的玩意比划了至少百来根笔直粗大的中指加以鄙视。
这些准噶尔部的联军首领们的意思很清楚,也很明白,而越是这样,越发地让朱祁镇觉得这些家伙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也不是一般的无耻。
虽然从另外
第二百七十四章 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得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