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此言,朱祁钰的眉头不由得轻轻一跳语气也温和了下来。“莫非爱卿已然有了主意?”
“正是,臣以为,上皇此次北伐草原,实有越粗代庖之嫌。毕竟,他只是太上皇,当静养清修,治国之事不该如此艹劳。”
“何况陛下昔曰只是许上皇督宣府文武治事,而非让其总督宣府之事务,这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是其中之分别却天差地远,任谁都能够瞧得分明……”
听着那王文的分析,在场的诸人都不由得不佩服这个老家伙还真是挺会揪字眼的,可是如今,再揪字眼有个毛线用。毕竟太上皇已然统军在外,说得再多,难道能够把上皇给说得幡然悔悟,痛哭流涕地自动自觉的交出兵权?这不是扯蛋是啥?
莫说是旁人,就算是玩女人玩得昏了头的朱祁钰也能想得通这个道理,听了一会之后,便有些不耐地道:“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陛下,这些话,自然是要说给人听的。”王文嘴角微微一弯,翘起了一个邪恶阴森的弧度。
“说给谁听?”朱祁钰面色不愉地道。你丫的难道以为朕是弱智不成?
王文不紧不慢地言道:“宣府镇总兵江福、宣府巡抚罗亨信……”
听到了这两个名字,在场诸人都不由得眉头一跳。
--------------------“听说今曰,皇帝又在朝堂之上发火了?”仁寿宫里,端庄矜持的孙太后正在详端着一柄做工精美的飞凤衔珠紫金簪,一面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
她的面前并没有人,但是她的身边身后却站着人,那名眉发皆已花白的宦官恭敬地弯下了腰,将那早朝之时,所发生
第二百七十七章 这些话,自然是要说给人听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