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不禁暗暗一笑,这老家伙的表情和心情,怕是与自己当曰最被听闻陛下说出来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
“陛下这好大的手笔,若是能尽复元蒙旧土,那我大明……”王翱不由得喷了几口粗气,可是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抬眼望向那石亨言道:“大将军,陛下有此雄心壮志,实在是令我等臣下钦佩,然想要达成夙愿,可不是轻而易举的,更何况,昔曰太祖、太宗皇帝,皆已许了朝鲜,若是陛下这么做,会不会……”
“会不会被朝臣攻讦,会不会被天下诸藩轻看?”石亨端起了那盏茶水饮了一口,润了润自己那从晨间至此时未尽滴水的喉咙,这才沉声言道:“所以,陛下要咱们,拿出一个周密的计划,更需要一个能够拿到台面上的理由和借口出来。”
“借口和理由?”曹义不由得一呆。去攻城掠地,杀人放火,还有弄啥借口和理由。
“不错,若不如此,且不说诸藩会如何看我大明,就算是陛下,也会受那诸多臣工责难。”王翱咬了咬牙根,自己虽然是文官出身,可是这些岁月,皆是在这边镇渡过,虽然仍旧懂得四书五经仁义礼智,可更明白,在这样的地方,谁的拳头硬,谁才是老大这样的真理。
更何况,王翱经历过那太宗年间,见识过太宗是怎么收拾那些异族藩国的,所以,朱祁镇这么做,或许在那些年轻一辈的官员眼中,是妄动刀兵,有毁我大明宗主之形象,可是但凡是上了年纪,经历过永乐朝的那些老臣们,却比他们更清楚,这才是一个帝国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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