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药品呢。”
茅市长有些失神,他不是为杨锐提出了解决方案,而是多少有些被杨锐的风度所折服。
茅市长不由想到,自己少年时,老夫子用陕北口音的土话读诗经: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茅市长将“善戏谑兮,不为虐兮”背了两遍,暗暗自嘲,可惜,当年的我,并不是翩翩少年,更称不上文采奕奕的君子,也做不到诙谐幽默又不为人刻薄。
杨锐大约也是没有完全做到的,然而,这只是让茅市长更加感慨杨锐的年少,与世事之艰难。
他其实很能理解杨锐所能面临的压力。在十年以前,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许多人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然而,人们面临压力时的解压方法是不同的。
有的人崩溃了,有的人胡乱攀咬,有的人同流合污……
只有极少数的人,会像是杨锐这样,有理有据的对抗,沉静思考,冷静应对,甚而给人以威武不能屈的感觉。
再想想杨锐做此事的初衷,茅市长更是不知作何评价。
如杨锐自己所言,他本可以让此事无声无息的过去的,异日,就算律博定出事了,也追不到杨锐的头上。
但杨锐并没有这么做。
他选了一条最难的路。
就像十年前,一些人的选择那样。
茅市长不自然的想到了一些同事,一些前辈,和一些朋友们。
他们是傻吗?
也许。
我们需要这样的人吗?
是的。
就某种程度上来说,茅市长是佩服
第912章 将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