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梦而已。
思及此,陆北川拳心紧握,胸口心脏突然的绞痛逼得他浑身发颤,他闭着眼仰着头大口的呼吸,脸色煞白。
不可能的,那只是个梦而已,只是个梦而已。
他找了骆苏十几年,怎么会对骆苏做那么肮脏的事情,一定是因为最近他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
陆北川失神的望着头顶,告诉自己,一定是!
***
骆苏昏睡了两天。
只是一个发烧,却因为曾经手术的原因住进了医院。
然而他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闹着要去见骆绎。
纪云深直接告诉他,在医生没有明确说明可以出院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让他出病房一步。
骆苏知道自己势单力薄,走投无路只好退而求其次,“我想给我哥打电话。”
他还病着,烧还没退,声音嘶哑得很。
纪云深将手机递给他,骆苏连拨打了好几个电话,骆绎都没接。
最后一个电话他打给了骆老先生,庆幸的是,骆老先生接了。
“喂,爷爷,是我,骆苏。”
“苏苏啊,怎么今天给爷爷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