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达骑马跟在车的旁边,如此轻装上阵,不讲排场,看来秦未泽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办了。
既然是办事就更没有必要带着她。他定然是一声不吭地把她带出来的,若真是被他给吃了,连诉苦的地方都没有。
轻咬下唇,快速地想着对策。
正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唇边温温的。一回神秦未泽已经把水递到了她的唇边喂她喝。
“先喝点水,马车上我吩咐人带了点心,一会儿尝尝看。”说罢打开眼前的食盒,里面的小点心一盘盘的很是精致。
拾欢拿过杯子,双手捧住,喝了几口水。
突然间她眉头一皱,握着杯子的左手有些颤抖。
“手臂好疼!”她眉头皱的死紧,慌忙地放下杯子。
等了半晌也不见那秦未泽有任何动作,一抬头居然看到他嘴角噙着笑容,双手环胸靠在车厢上看着她。
“哪里疼?”他问道。
“伤口疼,恐怕又裂开了。”拾欢半真半假地说道。
“伤口若是裂开了可是大事,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他的语气十分轻松,与以往一点不一样。
拾欢心下纳闷,难道是她的演技退步了?
“不疼了?”见她停住了,秦未泽笑着问道。
她咬紧牙关,捂着左手手臂靠在另一旁无力地看着前方。
“演的还挺像。”看着那虚弱的样子,秦未泽差一点就要信以为真了。
一听他的话拾欢的心里在打鼓,他怎么就认定她是演戏呢?
手臂其实一点儿也不疼,吕不周的药十分管用,伤口恢复的很快。可是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让
96.096蒙在鼓里的诱饵(一万字)(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