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遗传了父亲,不愿意相信,也不会把亲近的人往歪了想,他怎么可能想的到这一切都是两人自作自受?
安容抬头去看老太太,见她脸色苍白,便是抹了胭脂也遮盖不住那种没有血色的白,心中更担忧老太太的身子骨,这会儿她应该卧床歇养的。
老太太拨弄着佛珠,神情微虞,有一种压抑的,恨不得轰人的神情。
这个人,是她爹。
但是老太太没有,虽然心中明了,可是没有证据,也没人傻到去找证据去证明自己的孙女儿心怀叵测,为了嫁人不折手段,而现在,自己的儿子却要找证据。
自己的女儿被养的心狠手辣,却怀疑是被人害的,老太太想骂他,更想骂大夫人。
是什么样不靠谱的主母给了庶女这样的胆子,不惜毁掉名节也要给自己谋桩好亲事?
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姑娘做的事,她一清二楚,她不能说,姑娘现在无路可走了,她只能嫁进东平侯府。
老太太摆摆手,让丫鬟出去。
武安侯扭头看着老太太,有些不解,这些内院的事,以前是大夫人在打理,他不用过问,现在内院事务是老太太管,昨儿老太太不适,没有追问,今儿一早起来,看他的脸色很差,他以为是怪他没有追查这事,就把丫鬟喊来查,怎么又不对了?
他才接手兵部侍郎的职位,一堆事忙的头昏脑涨,今儿是告假在家,其实也是没脸去官署办公的缘故。
武安侯正要问老太太,外面小丫鬟进来禀告,“老太太,东平侯夫人来了。”
老太太抬手揉太阳穴,一脸愁容,本来东平侯夫人登门,该是大夫人去迎接的,这会
第一百二十六章 裴七(求粉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