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雪团气的,因为雪团摇尾乞怜,人家理都没理他,跟她截然相反,都是她逗雪团,雪团懒得搭理她!
本来很胆怯的安容,发现来人是荀止的时候。心忽然就安定不怕了。人家救过她一命,要是真想害她,还救她做什么?
可是他为什么要半夜三更闯自己闺房?
安容想不通。想不通的她紧闭眼睛,装睡。
萧湛走到她床榻前,带着面具瞧不起他的脸色,但是深邃的眼神早不复存在了。而是带着质疑。
她好像在装睡。
常年习武的人可以通过很微弱的呼吸判断一个人是真睡还是装睡,而且她心跳的有些快。眼脸轻眨,像是蝴蝶颤动的翅膀。
对于安容的装睡,他嘴角微微弧起,朝冬梅走去。伸手一点,冬梅的呼吸就绵长了起来。
见他朝冬梅走去,安容果断的掀开帘子。朝他望了一眼,只见到烛火映照下。两只耳朵像血玉一般晶莹剔透。
他不会是来拿木镯的吧?安容揣测的想。
安容还以为他会偷偷检查冬梅手腕上有木镯没有,可是他点了穴,就转了身。
安容吓了一跳,猛的把脑袋缩回来,因为激动了些,砰的一下撞到了床头木板上,疼的她呲牙。
萧湛难得额下有黑线滑下,发现屋子里有了人,还是个男人,她非但不怕,还偷看,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反应吗?
安容装不下去了,掀开被子捂着自己,一脸羞红,紧紧的靠着墙壁,狠狠的瞪着他,“你来做什么,我说了,那木镯被丫鬟戴了取不下来。”
“祖传之物,不可遗失,”萧湛的声音沉冷如水。
安
第一百三十八章 算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