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偷的。
现在是把柄,大姑娘的把柄,是冬梅偷的。
虽然丫鬟没明说是冬梅,可傻子都知道是冬梅下的手。
好像倒霉的都是大夫人。
上一回,是大夫人自找的。
这一回,大夫人倒是无辜的很。
孙妈妈忍不住问道,“信上的毒是四姑娘下的?”
安容很爽快的点了点头,“是我下的。”
云淡风轻的四个字,却叫人哑口无言。
更让我无语的是,安容面带天真的问,“在自己的信上下毒不行么?”
这话,安容是望着孙妈妈说的,孙妈妈面色尴尬,不敢看安容,退到老太太身侧,望着老太太不说话。
四姑娘的信,她爱下毒下毒,爱撕毁撕毁,想怎么样都行。
虽然侯府家规写了下毒害人者死,可这是针对丫鬟婆子小厮。
主子下毒。又分几种。
有残害兄弟的,有残害嫡妻的,有残害庶子的。惩罚不一。
可就是没有哪一条能管的了安容。
安容是下毒了没错,可是她是对信下毒。没有害人之心。
可是偏偏这信阴错阳差的周转数人,害了数人。
说和安容无关吧,偏偏有关。
说和安容有关吧,可是又没理由责怪她。
老太太很头疼,不是头疼安容下毒的事,而是头疼安容不会管家下人。
先是阮妈妈,又是冬梅,还不知道玲珑苑里有多少胳膊肘往外拐的丫鬟。
老太太在心底轻叹一声。问安容道,“那信怎么来的?”
安容耸了耸鼻尖,道,“是周
第二百六十章 撒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