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道,“少奶奶,爷只用了三成力,要是用五成,宣平侯世子不死,也是废人一个了,只是他和爷是连襟。哪怕并无往来。爷也不会出狠手,让少奶奶你难做人。”
安容听明白了,萧湛绝对有那个能力。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既然萧湛没有,那宣平侯世子怎么就吐血不止,形容消瘦,命不久矣了?
难道还有别人打伤了他?
要是另有其人。宣平侯府早报复了才是,而不是迂回的找萧国公府算账。
安容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等明儿见到了沈安芸,再问不迟。
安容瞥头望向窗外。
天边,晚霞绚烂。
倦鸟还巢,站在枝头欢快的叫着。
出了书房后。安容便回了内屋。
让芍药装裱的字,安容就挂在床头,希望萧湛能看见。
一夜安眠。
第二天醒来。安容是神情气爽。
等海棠过来,帮她将绣着石榴花的纱帐挂在折纸梅花铜钩上。安容吩咐她道,“把字拿去烧了。”
海棠微微一愣,“烧了?”
安容点点头。
萧湛都知道了,不烧还留着做什么?
差不多半个时辰前,她看见萧湛吩咐赵风去了军营后厨,远远的,赵风就看见了晗月郡主。
他没有上前,晗月郡主倒是怕被发现,躲着藏着。
赵风是萧湛的心腹,军中人尽皆知。
他忽然到军营后厨,一群官兵心底忐忑,怕有什么事。
赶紧迎了上来,小心询问。
赵风就说了一句话,他是指着陈昊说的
第五百七十五章 庙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