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她仰了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嘴角上扬,有一抹自嘲的笑。
“再说了,生什么小孩?我是和亲公主,生了男孩,做不了太子不说,还会被人一生猜忌,母后出自是北烈望族,背后有助力,皇兄和母后都过的那么辛苦,处处提防,小心后宫和前朝的明枪暗箭,何况是我?”
“生了公主,倒是不用担心她会抢皇位了,可是受宠了,被别人妒忌,不受宠,妒忌别人,若是再打仗,谁能保证她不会是下一个我?”
她是公主,她从小就活的骄傲,只有她不想要的,没有要不到的。
要她向元奕摇尾乞怜,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陪着她吃苦受罪,她宁愿不要。
更何况,在这东延皇宫,她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即便是生下来了,她拿什么去保护他?
朝倾公主望着安容,苦笑一声,“难得我有自知之明的时候,他却朝我发火,我做错了吗?”
眼泪就那么滑了下来,滴在凤袍上,像是凤凰泣血。
安容握着她的手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你,你有你做公主的骄傲,他有做皇帝的骄傲……。”
身为皇帝,只有他不愿意后宫女人生他的孩子,哪有后宫女人不愿意给他生小孩的?
这不是蔑视他做皇帝的尊严吗?
两个骄傲的人凑到一起,没有矛盾才怪了。
况且,元奕比谁都清楚朝倾公主喜欢上官昊,指不定就当朝倾公主只愿意给上官昊生儿育女了。
极少有男人能容忍身边的女人心里想着别人,哪怕他不爱她。
朝倾公主反握着安容的手道,“我来找你,一来是在凤仪宫待的憋闷,找你散散
第六百二十七章 劝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