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光泽的银珠,显得栩栩如生,分外奢靡。
而方台的四周摆满了酒宴,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拥着怀里的妓子、清倌,有说有笑,时不时干上两杯,悠闲自在。
温柔乡不愧是温柔乡,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女的心,荒唐了年华。
乔奕晴将纸醉金迷的一幕收入眼底,不动声色的搜寻着白色身影。
“小姐,你可有心仪的清倌啊?”立于旁边带路的女子,见乔奕晴没有反应,忍不住询问一声。
“那个是谁?”乔奕晴看见远处坐在饭桌上,徐徐饮酒的白衣男子,嘴角一勾,低声询问。
女子闻言,顺着乔奕晴的视线望去,定睛一瞧,吓得呼吸一滞:“不行,不行,万万不可。”
乔奕晴眉头微蹙,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为何不可?”
“他——他并不是我们温柔乡的清倌,只是最近几日来得频繁——”
“哦?他来此是为何啊?”乔奕晴眼睛一转,再度望向男子,眸子里的精光一闪而逝。
据她所知,玄冰喜欢玄溟澈,如今居然买醉妓院,那一定是这里面有吸引他的人和事儿。
女子见乔奕晴一副愿听其详的样子,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小姐,这是客人的*,我们做妓子的不方便透露啊——”
乔奕晴嘴角一扬,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女子的手上:“现在愿意说了吗?”
女子一见是货真价实的银子,顿时见钱眼开,急忙点头:“我说,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乔奕晴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鼓励她的识趣。
“那白衣男子据说叫玄冰,我们温柔乡也从未见
坑深230米 勾人的娈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