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鼓,眉头紧皱,大声质问:“乔奕晴?世子说的乔奕晴可是弄伤我女儿脚踝的乔奕晴?”
乔奕晴听到他这么问顿时知道他便是孔书雯的父亲孔长老。
想着,乔奕晴抢在沧寒凛开口之前,回答道:“是我,你有何指教啊?”
孔长老一听真是她,顿时掀翻桌上的酒杯餐盘,怒火冲天的站起身,骂道:“原来就是你!你把我女儿的脚踝弄伤,害得她无法参加此次花节,今日老夫便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他这一骂,顿时震得周围人都停下动作,惊讶的望着他两。
族长满脸疑惑,质问道:“孔长老,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孔长老听到问话,这才板着脸,转过身朝族长鞠了一躬。
“族长,你一定要为我家孔书雯讨回公道。这个女人嫉妒我女儿,将我女儿推倒在地,用脚踩坏了我女儿的脚踝,心狠手辣至极啊。”孔长老指着乔奕晴,说的满腔愤慨。
族长闻言眉头一蹙,愠怒的望向乔奕晴,冷声道:“可有此事?”
乔奕晴掀起一个讽刺的冷笑,不屑的扫了孔长老一眼,回应道:“要论心狠手辣,我可赶不上你女儿。我好好的在花园散步赏花,你女儿明知道我怀有身孕,却突然伸出脚想要绊倒我,她居心何在啊?”
众人听到这话霎时一片哗然——
“什么?那个女人竟然怀有身孕?”
“额,她是谁啊,为什么我从未见过她?”
周围的人议论起来,对乔奕晴的身份好奇得紧。
孔长老看她死不悔改,还反咬一口,顿时气得大吼:“混账!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坑深245米 一如既往的嚣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