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凛听到这话,看着可怜的翠花,笑得直跺脚。
“艾玛,哈哈哈——笑死我了,晴晴,敢情你儿子把你的宠物当成你了,对着你宠物的胸部又吸又咬的,该不会是想吃奶了吧。”
赫连狄森跟着摇摇头,满脸不可思议:“以前见识了你的宠物独特搞笑,没想到你的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翠花看到身后两个大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小红豆,生气的拉过被单挡在胸前,俨然像个被人看光身子的花姑娘:“色*狼,谁叫你们看的,你们还我清白。”
沧寒凛和赫连狄森被一只兽骂成色*狼,估计还是人生第一次。
沧寒凛无辜的指着自己,“我——我怎么成色*狼了,我居然被一只兽骂了,太不可思议了。”
翠花不服气的反驳:“哼,兽又怎么了,再怎么我也是只母兽,有母兽的贞操,你们这些公的,看了我的胸,就是色*狼。”
沧寒凛被堵得没话,瞪着翠花,还真不知道如何反驳,
赫连狄森无奈的冷笑一声,朝乔奕晴问道:“晴晴,这些该不会是你教她的吧?”
乔奕晴憋着笑看他一眼:“这是女人的尊严,你们不能侵犯,”
此时豆豆觉得被忽视了,伤心的哭喊起来:“主人,我是个公的,公的也有尊严——你看看我的小弟弟,看看你最喜欢的小弟弟,它好惨啊,差点被宝宝揪掉了,呜呜呜——要没有小弟弟,主人和翠花就不喜欢豆豆了。”谁是老板谁是攻
撕心裂肺的哭声一直回荡在乔奕晴的耳边,看着豆豆无力的睡在床上,小弟弟软趴趴的耷拉在一片被拔光了毛的嫩肉中央,像是打了败仗的士兵。
坑深336米 两只禽兽好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