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后,才踌躇着开口讲述自己在家中的生活。
少年的语气平静又缓和,在叙事时没有多余的个人感情,只是平平淡淡的描述了一个孩子从小是怎么被自己的父亲对待,如何被逼着接自己不想要的通告,在完成工作后又会受到怎样的待遇。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少年空灵的声音,生出了一些回响。妮娜看着面无表情说着这些话的少年,隐隐心疼,她摸摸口袋里一直通话中的手机,希望自己的老板能真诚地对待这个孩子。
在少年停下来之后,律师翻了翻自己记录的稿件,收好笔帽,抬起头看着魏希程说道:“您已经年满十六周岁是吗?”
魏希程点点头,然后垂下脑袋,好像刚才的叙述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