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手画脚,也不喜欢人恭维,他还不如不说,免得越说越错。
闫老三看了他一会儿,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继续摆弄面前的茶具,漫不经心问:“这个小丫头除了福瑞祥店里,还常去什么地方?”
“学校!”
“那地方不行,人太多了,影响斗法。就算我能进去,在某个地方下了术法,也不保证她一定会去。想个办法,把她引去僻静点的地方。”
王道林一听,这明显就是把这事交给自己的意思,顿时觉得头大。那丫头除了去福瑞祥就是上学,她能再去哪里?
这差事可不好办啊!
但尽管不好办,王道林却是不敢推辞,只得硬着头皮应下,等回去再想办法。
他一边头疼,一边却又有点欣喜,只要闫老三肯出手,那丫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尽管他的本意是,让闫老三把华夏给整倒,顺道给那丫头点苦头吃吃,但闫老三脾气古怪,他也不敢多说,好在他心系斗法的事,既然他肯出手,无论是对付华夏,还是对付那丫头,结果都对他有利!
只要那丫头一出事,华夏群龙无首,刚刚成立起来的集团,还怕不被他轻易收入囊中?
这么一想,王道林心情又好了起来,而朱怀信的事,他压根就不担心。且不说对方不一定猜得出是他所为,就算猜得出又能怎样?告他?说他给朱家祖坟下了钉煞?
笑话!谁家法院受理这种案件?
王道林心情很好地喝了两口茶,便告辞回了。他还得想办法怎么把那丫头引出来。
而就在王道林出了这家私人茶座的时候,市中心假日酒店门口。
夏芍和徐天胤刚刚用餐完出
第十六章 隐忧与打架(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