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跟他说一句话,坐在单独的座位上,不像以前那样和他并肩坐在最后面。
贺庭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想服软吧,可是恨极了他这爱逞强的毛病,伤在江宇典身上,疼却在自己心上。
旁边那位置上坐着的金招弟,用余光瞥着这两个人,根本不知道他俩怎么了。
闹矛盾了?
看着老板是生气了啊,真生气啊?贺哥这么好这么无微不至的体贴性格,还能惹老板生气了?
那老板的心眼得有多小啊!
贺庭政跟他冷战不了几分钟,自己憋不住了,跑到他身旁蹲着,蹲在他身边,去晃他的衣服袖子。
他抓着江宇典的衣袖,扯了扯,可怜巴巴地道:“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