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宇典声音很轻地呵斥他:“别动!”
贺庭政果然不动了。
江宇典单手把贺庭政往怀里揽,另一只手抠开皮带扣,伸进去摸了下,他摸了一圈,能感觉到疼,但是没有湿润感,所以应该是没有出血。
他把手拿出来看了看,心里也稳了不少。
确认了一番后,江宇典就把贺庭政松开了,贺庭政见他皮带扣都是开的,非常不解:这么快……?
涉及到这种问题,江宇典当然不会解释,他扣上扣子,仍旧维持着那个挺腰的动作,维持到了家。
他走路也不舒服,裤子里疼的厉害,到家就往沙发上躺着了,他躺着不动,那雪白的萨摩耶跳上来,笑着对他露出它特有的酒窝,江宇典也不为所动。
贺庭政去给他做八宝饭了,江宇典又吃了一个饭团,提着医药箱上楼。
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却是没有问题,可就是莫名其妙地疼,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