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地落座,摆手阻止了稍显激动的萧问寒:“让他……去罢……”
这一刻,似乎又有一段沧桑刻下,他的面容更加苍老了。
“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究竟是谁,比较痛苦?”
鸩长老向着李道纯行了最后一礼:“问寒师兄,你们知道,当年你们闯进紫山那一天,告诉我的父亲其实是剑斋弟子时,我是什么心情么?”
他忽然往殿外走去,边走边说着:“传承在我的骨子里,是剑修的执拗与骄傲,这份执拗与骄傲传给了我,也传给了她,那是不朽的精神,那是不会断绝的薪火,那是死去的人和活着的人都需要的信仰……”
“那是她和我的信仰……”
“我们是剑修,注定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