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敛去了脸上的神采,一刹那,灰败无色,仿若被遗弃的失败者。
“感觉不到……但我知道,她肯定很难过,”海蓝别开了微红的眼,“当年她从马丁古斯逃出来,身上可是没有一处好的……”
甚至看不出那是一头狼……比路边的野狗还不如……
丁道恒噤声,他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艾萨尔家。
爱莎事隔半月后再次重伤,海奇震怒,艾萨尔家忙做一团,到处寻找凶手,只是当时情况混乱,其他人也没看清。
但爱莎即便受伤也仍叫嚣着要找人算账,硬是折磨得人夜不能宁。但小恶那一下用的力道不小,伤了她的五脏六腑,半夜痛得睡不着只能折磨他人了。
被解了冻结之法的琳娜,被唤来陪爱莎,身在家族庞大的艾萨尔家,远亲旁系的琳娜与爱莎而言,也只不过比侍女亲近了些罢了。
所谓的表姐妹,相处起来也一点都不亲,例如,房间内时时传来如下吆喝。
“你到底有没有手,连东西都不会拿吗?”
“痛,痛死我了,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你眼睛长天上去了吗?这种态度也敢来主家,真该叫我父亲把你送到别的城池去!”
“说,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不然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
自从失去了一头长发之后,爱莎的脾性就变得难以摸透,反复无常,服饰的侍女不知道被骂哭了多少,也只有一个琳娜跟个哑巴一样,能忍受得住。
这夜,她骂骂咧咧不知道说了多少,直到嘴巴累了,才会歇一歇,屋外灯火通明。
一道小身影背着月光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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