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除非……”他忽然不说话了,望着太史阑眼神带着笑意。
太史阑不做声。
明知对方意思是“除非像姑娘你这样不好说话”,明知他这话,带温柔批评,试探调侃、小心取笑,亲昵而有分寸放纵,种种般般细微滋味,她应该不习惯,应该反感,应该转身就走,不知怎,看见那人平静而浩瀚笑意,忽然就心情平和。
那个人,连阳光路过他身侧都温柔。
太史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人街角默默相对,二月春风,自墙上常春藤上穿过,簌簌荡起翠绿光影,那些影子投射他眼眸,依稀也是一片醉人春意。
太史阑忽然扬扬头。
“走。”
她当先就走,那人怔了怔,举步跟上,一边问,“姑娘,你这是?”
“王记包子真很好?”
“嗯。”
“那就尝尝。”
“好。”
“有没有酒?我想吃包子下酒。”
“我知道有个地方酒很好。”
“那好。”
“可是……我后一点金子,用完了。”
“我请你。”
他忽然站住了,她也站住,回头,看见他笑容。
不是先前谦虚有礼,对谁都一样温良笑意,而是一抹奇异,动人笑,从唇角慢慢弯起,缓缓染上脸颊,再蔓延到眼底,眼睛里因此落了日色霞光,渐次点亮,璀璨壮丽,像雨后刹那,一线惊虹,掠过高山巅。
他说:“好。”
第十五章 春光煦煦,有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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