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她依旧是一个人。
这才是她熟悉环境,连伤都好得飞。
一晃便是多日,太史阑估算着,路上可能已经走了十日,帘子里溜进来风微热,车外路人口音也有变化。
这天晚上,她第一次和看守人搭上话。
“这位小哥。”她叫住来送饭人,低低道,“帮个忙,我送你银子,你放我走!”
送饭人一怔,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粗糙手掌摊开,“银子呢?”
她摘下领口一枚珍珠纽扣递过去,她不喜华服美饰,从邰世竹那里拿衣服都是简单,这枚珍珠纽扣因为不是装饰品,才没被她取下。
那手紧紧一握,将珍珠握进了手里,对着日光照照成色,随即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哎!”她叫住那人,“你收了我珍珠……”
“那又怎样?”那人狞笑,将一张满是斑痕如锈迹脸探进来,“你东西本就该孝敬我们!要不是公公不许我们接近,你早给我们扒光了!想走?做梦!”
“卑鄙!无耻!下贱!龌龊!”她怒骂。
“我就卑鄙了,怎样?”那人嘎嘎怪笑,看她死死盯着他腰间钥匙,眼神愤恨,越发得意,炫耀地从腰上解下钥匙,她面前摇晃,“瞧,打开你手上锁铐钥匙就我这,怎么样?不服气?那就来拿啊,拿啊!”
钥匙粗糙手指上晃荡,那手指刚刚还沾着名贵珍珠粉末。她盯着那手指,眼睛发红,忽然一头撞了出去!
“哎呀!”那看守没料到她这么暴性子,惊得向后一退,钥匙哗啦一声落地。
砰一声她也跌落沙地上,一头一脸灰,身子后仰撞到马腿,马受惊移动脚步,车身
第二十七章 路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