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跌跌撞撞挤进来,指着苏亚嘶声道,“那天是她来通知咱村人逃走,我老婆子老病发作,身边没个亲人,懒得动,是她背我出了屋,老婆子当时不信,还踢了她一脚……姑娘呀……”她蹒跚走到囚笼旁,伸手去摸苏亚血迹斑斑脸颊,“……那些丧良心……怎么做得出,怎么做得出?……老天,不开眼!”
苍老手,隔着栅栏,抚上凝结血痂。
手指和血迹,都是陈旧铁锈一般颜色,涩重而压抑。
一直咬牙不语苏亚,身子僵了僵,终于痛哭失声。
热泪滚滚落老人乌黑开裂手指上,她嘶哑哭声令四周一静,随即爆发出凶猛呼喊。
衙门里头有匆匆脚步声,似乎正有人要奔出来。
金正离衙门近,自然听得见,脸色一变,也顾不得再羞辱太史阑,转身向着人群,拎起脚,大喝:“住嘴——”
他拎起脚,放开太史阑,转身这一刻。
太史阑忽然抬头。
手一伸。
掌心一根锯条光芒雪亮。
太史阑手往上一捅。
锯条直直向上,捅入金正叉开还没来得及收回裆!
那一声刺入,像熟透瓜被烈日晒爆,先不过扑哧一声轻响,随即啪地一下,炸开艳艳猩红!
“啊!”
金正转身和锯条入体几乎同一刻,锯条入体和惨叫也同一刻,一个呼吸还没完毕时间,鲜血已经飙射成河。
太史阑动作就像流水,又或者已经演习无数次,眨眨眼,将人命收割。
惨叫声凌厉,声调因无法忍受剧痛而颤抖起伏,也像一根锯条,碎割这一刻愤怒狂喊。
四
第六十九章 伤我侵我,此仇必报!(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