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外有西番入城追杀,内有张秋关闭生门,百姓大乱之下,哪里还有任何反抗勇气?如今人都挤一起,扶老携幼,跌跌绊绊,只想赶紧奔入内城求生,想要他们按序入城都不容易,不要谈反身和敌人作战。
太史阑和赵十三要了一把刀,把张秋顶身前,对上头内城守城士兵大喊:“马上西番人一出现,就给我射!”
“太史阑!”赵十三惊骇地道,“西番人之前还有百姓,会射到他们!”
“我们必须要争取时间。”太史阑看都不看他一眼,“西番想不到我们敢射箭,第一批箭必定可以杀一批,先震慑住他们。”
“可是会导致无辜伤亡……”
“西番军队面前奔逃,注定要死。”太史阑一动不动,眸光平静,“拿一群必死之人命,来换多百姓喘息时间,换多人入城保命,值得。”
“可是……”
“西番被射杀一批,也会气焰稍降,先注意保护自己,百姓也可以少遭难几个。”
“但是……”
“闭嘴。”
赵十三不说话了。
他怔怔望着太史阑,这笔直玉立女子,他见过她面对孩子温柔如春水,以至于忘记她是怎样一个人。
此刻才见大难之前真颜色。
心里知道她是对,如果换成他主子,十有*也是这样做法,甚至可能酷烈。
然而主子是名将,是军事勋爵世家出身,纵横捭阖从无败局,狠辣举措来自于高贵出身无上权势带来底气。但这个女子,一介平民,无权无势,她怎么敢?怎么敢?
怎么敢衙门前怒捅河泊所大使,怎么敢指挥民众劈笼纵囚,
第七十章 压寨相公?(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