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城了,是他功劳,战败了,则正好可以推到她太史阑身上,是她“挟制城主,以命勒逼”,他才不得不“委曲求全,与之周旋”。
太史阑也不乎——算计再多,不抵一拳打出。
“您看?”
“不理。”
“可底下骂……”
“骂回去。”
“这……似乎有辱斯文。”
“跟战争讲斯文?”太史阑冷淡地睨他一眼,“好比刷马桶喷香水。”
……
于是便开骂了。
士兵用各种南齐国骂问候对方重要器官乃至其所有女性家属重要器官,底下西番人有懂有不懂,也冲上来戟指乱骂,还有几个略懂汉文,干脆用汉语回骂,不过翻来覆去也就是一些“坏蛋!”“无耻!”之类缺乏内涵和深度以及趣味性词儿。
龙朝带着他小兄弟,听着双方骂得欢,忍不住也加入,他骂起来可就是正宗西番话,叽里咕噜一溜溜窜出来不带打顿儿,太史阑问某个小混混,“他骂什么?”
“他骂西番男人穿上衣服是人形野兽脱下衣服是黑皮箭猪西番女人满身臊臭路边狗撒过尿月事带都比她们香上三分……”
火虎哈地一笑,“咋句句都说人家男人女人体臭?龙朝你都闻过?”
趴蹀垛后骂得正欢龙朝霍然回首,一瞬间阴火闪动眼神令太史阑都怔了怔,然而随即他转过头,满不乎道:“你懂什么,这是爷爷骂人技巧!”
太史阑眯眼注视着城下,打是必须要打,但这不够坚实城墙绝对抵不住太多次攻击,她必须要拖,量拖迟开战时辰,拖到援军到来,拖出城墙能进行必要抢修时间。
第七十一章 闯阵来救(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