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允许咯？”
容楚又笑，这回是笑得无可奈何，偏头看了太史阑一眼，“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这样说。你以为太史阑是那种可以随意相赠，为奴为妾女子吗？”
“我还以为你是这样认为。”李扶舟笑，轻轻咳嗽。
容楚无意识地伸手轻轻抚摸太史阑眉毛，她眉毛不算黑，也不算特别飞扬那种，眉前端平直，到尾端微微扬起，这使她眉宇看来加开阔，飒飒英风。
一双眉，便可看出女子心性刚劲，不屑尘流，他又如何敢随意措置，将她与平庸女子等同？
“她若真做了我妾，”他忍不住笑，“我这辈子想必再也无妻。”
李扶舟似被这句话震动，微微沉默，转头认真看了他一眼。
“妻。”他道，“阿楚，你真觉得你可以以她为妻吗？”
容楚手指从太史阑眉端慢慢移开，点了点李扶舟眉心。
“那么，你也真觉得，你是真忘记过去，对她动心了吗？”
李扶舟忽然也不说话了。
两个男子，各有顾忌，各有心事，只是一个浅浅微笑，一个深深惆怅。
“她原本注意是你，我知道。”容楚淡淡地道，“扶舟，你原本很幸运。”
“原本。”李扶舟苦笑，“真讽刺。”
容楚笑容微带狡黠，“以你聪慧，也知道我这两个字没用错。”他轻轻给太史阑掠了掠散乱发鬓，手指收回时掠过自己下颌时，想到先前太史阑无意中替他拭净血迹动作，笑容加深。
“我遗憾相遇初，她没有注意我一些。”他笑道，“不过我相信久将来，我会让她不得不多看我一眼，再多看我一眼。”
第八十一章(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