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拢住便出来了,脸上还戴了个面具,面具十分死板僵硬,看上去比板板正正白石膏还难看几分。
可是这么难看一张脸,这么随意一件衣服,却无法遮掩这人本身气质风神,女人们看着他颀长高挑身条儿,眼底爆出惊艳喜色,男人们瞧着他垂背后乌幽幽光可鉴人长发,以及衣袖里露出一截修长而骨节精致手指,眼底也露出了嫉色。
他衣着随意立台上,那一身普通白衣,圆规和三角尺画出来一般白石膏面前,忽然便有了线条,有了起伏,有了盈盈脉脉意境,还有了与这样衣饰应该相配潇洒和风华。
太史阑瞧了一眼,又瞧了一眼,不得不承认,武侠电视剧里白衣少侠都是男主还是有道理,这白衣服还真要看什么人穿,有资本穿起来,就是漂亮。
众人都惊艳,人群里有人眼底却发出了幽幽光,有点恶。
“你问。”太史阑对潇洒白衣男子点了点头。
“一切要按规矩来。”那人声音有点轻,似乎中气不足,听来却很舒服,“这位黄兄,似乎没有经过前一轮比武,便直接参与了第二轮论画,太史姑娘不觉得这样不公平?”
“那是因为我不觉得他能过论画这一关。”太史阑答得轻描淡写,白石膏气得面色铁青。
“我何须和他们打?”白石膏阴恻恻道,“他们昨日已经是我手下败将,有必要再来一次?”
“哦?”白衣潇洒男子笑道,“那就我来吧。”
“你?”白石膏定定瞅他一眼,蓦然大笑,一指默不作声下台雷元和于定,“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输给我?你知道他们今天为什么不敢打,你这个初出茅庐只想讨好女人毛头小子,捅破了天
第四章 一女百家求(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