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天长日久之后,发现其实从来都是陌路。”
“等你这榆木脑袋忽然豁然开朗,或者我已经白发苍苍。”容楚叹息。
“也有可能是我豁然开朗那一刻,你却豁然发现你对我只是一时兴趣,然后我孤独终老,白发苍苍。”太史阑打个呵欠,双手枕臂睡下,把被子堆两人中间。
“太史阑……”容楚声音有点含糊,“我相信你会……很明白。”
“谁知道呢……”她轻轻道,“所以你要随时把身材练好点。”
没有回音,身边传来呼吸匀净,太史阑翻过被窝垛一看,容楚侧着脸趴床上,睫毛合起,气息平和,竟然已经睡着了。
太史阑看见他眼下好大青黑眼圈——昨天一夜没睡吧?可能刚睡下,得知了擂台消息,急忙赶去,难怪火气不小。
先前又是打架又是画画,估计是真累了。
太史阑趴被窝卷上,手撑着脑袋,认真看容楚睡颜,她和他初识时,被迫欣赏过一次他睡姿,当时暗恨他怎么不磨牙放屁打呼噜,平白让她失去嘲笑他机会,此刻却想幸亏他睡觉安静,安静人容易沉入深度睡眠,好恢复体力。
被窝卷儿上容楚,以一种慵懒而放心姿势趴着,神态平和静谧,长眉下睫毛平顺地遮盖着眼眸阴影,唇线一抹淡淡红。
太史阑忽然伸出手指,轻轻虚点他唇上。
她眼眸平静,平静里少了平日几分冷峻,多了一分少见温软。
“容楚。”她道,“我也希望,我会很,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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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邰世涛受到了太史阑“严厉”审讯。
“世涛你近这几天到底是要干什么?
第六章 醋霸王(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