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作证,还担心什么呢?”
“微臣,”容楚立即躬身,“愿为先前所言,以身家性命作保!”
宗政惠胸口微不可见地起伏了一下,随即微笑。
“既然国公拿身家性命作保,那哀家以为,便是西局调查也无此必要了。”她神态温婉,“只是哀家刚才忽然想到,先前议令太史阑任北严同知,官微职小,不足以表彰太史阑功绩,不如调往昭阳城,任昭阳府同知吧。”
这是升了,如果说从四品北严同知相当于一个地级市副市长,正四品昭阳同知便相当于省会城市副市长,而太史阑之前就算拿到好几个二五营勋章,可以越级入仕,也撑死了不过正六品,等于连升三级。
众人其实都知道,不让太史阑留北严,是因为她独力救北严,北严威望太高,从地方稳定角度出发,是不允许任何官员培植个人地方势力,调开她所以升级,这也合情合理,因此都点头赞同。
书记官当即准备拟旨,众人又问起陛下身体,宗政惠神色自若,抚了抚自己已经不小肚子,笑道:“陛下身体已经大好,但是医官说,陛下身体底子不太好,近期还是不能见风见人,以免再次感染,估计不多久,也便可以理政了。”
众人听了都无话,自从陛下生病,太医院医官们就再也没出宫,也没能和任何官员有任何接触,内廷里什么说法,都是宗政惠说了算。
于是又谈起了此次北严水患之因,沂河坝溃坝原因,刑部顺便将龙莽岭盗匪杀通城盐商满门案子也提了出来,这都是近来朝政连议争执不下事情,尤其沂河坝,去年刚刚加固,今年居然溃坝,很明显其中有猫腻,但当事北严官员,府尹、同知、推官、河
第十章 都是鸟儿惹的祸(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