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药香气味浓郁,看样子是带给太史阑调养身体,此刻却忘记放下来。
他只是看着太史阑,她正半跪榻前,搂着那个虚弱而美丽男子,手还停留他背上。
认识她至今,未曾见她如此亲近他人。
或者,是未曾见她如此待他。
太史阑维持着那个姿势,转头,两人目光相碰,太史阑一瞬间以为他会给她一个照例微笑。
然而没有。
他似乎真习惯性地想笑,嘴角已经机械地掠起一个熟悉弧度,然而那弧度掠到一半便僵硬凝固,终平平地放了下来,化为深深一抿唇。
相识至今,太史阑未曾见他笑不出过,一时竟觉震撼。
他那淡淡一抿唇,唇角刻一抹深深纹路,竟让人忽然感觉沧桑。
太史阑却走神,想着此刻若是容楚碰见,必不是这般隐忍深刻,让人内心如被指尖捺住表情,他大抵还是会笑,笑完了就有人要倒霉了。
这么想时候,她忍不住一笑,随即敛了笑容,觉得此刻此景,自己这么一笑,实很傻逼很无厘头。
她这么莫名其妙一弯唇,李扶舟已经看眼里,他有轻微不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暗。
一暗之后他恢复如常,把药壶放桌上,走到榻前,先将司空昱放平榻上,随即扶起太史阑。
太史阑起身时候身子一歪——她腿麻了。
她以为李扶舟必然要君子地紧紧扶住她手臂,或者干脆推开她。
然而她再次估计错误。
李扶舟忽然手臂一展,将她往怀里一揽。
然而他也没能将她揽怀中——太史阑身子一歪那一刻,立即反肘后
第十五章 执行家法?(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