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啊好忙!世子您务必撑着!”容楚探头急急对上头喊一声,将太史阑转了个身,哗啦一声水声飞旋,她转过来腰身将水流搅动出一个迷离弧度。
“——点——啊——”司空昱哀嚎。
“好——忙——啊——”容楚大叫,“她中毒了,我得先给她驱毒!”
“——啊——”
太史阑隐约也知道发生什么,大白眼又翻了过来,容楚低笑一声——正事要紧!
“先前我给你解释了半天,现轮到我向你讨债……”他咕哝一声,忽然猛地一低头,近乎凶猛地吻上她唇。
这回不再是先前浅尝辄止,唇瓣描摹,温柔体味,细细回旋,而是迅捷、直接、近乎掠夺毫不客气地,太史阑齿关都被撞得微微一麻,随即容楚舌尖一撬,也不知怎忽然就溜进了她齿间,两舌相碰,忽然就成了两尾活泼鱼,一个逃一个追,一个拒绝一个索取,一个反攻一个压制,一个颤栗一个激情,他吸吮着她,缠绕着她,用舌尖做大帅武器,她天下纵横来去,每一步都是江山握,每一刻都攻城掠地,节节进逼,只想盘踞了她山河。
两人呼吸都渐渐粗重,两舌搅缠颤栗似一阵微电波,从舌尖传到脸部,化为温存迷醉神情;再从脸部传向全身,化作彼此颤抖和紧密贴合;男体与女体,得益于造物主神奇,生来便是为了相互包纳,每个凸凹都自有身体密码来填满,成就契合美妙;而每次细微颤栗带来传电般感受,让这样契合和贴近加神妙而乐,肌肉和血液之间都似相互传导,一点摩擦、一点接近,一点起伏如波,都会引起彼此全身兴奋神经和纤维欢呼舞蹈,再互相传递,让愉悦如烟花乱,意识天幕炸开。
第二十六章 水中湿吻(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