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知道关心我了。”
“嗯,语气很怨妇。”太史阑道,“不妨多来几次。”
容楚不理她,眯着眼睛,满脸回忆神情,“我记得上一次你对我说‘你起来’三个字,还是二五营时候,你把我从你屋子床上赶下去,连躺都不让我躺。”
太史阑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记仇呢,这点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换个角度想,这家伙难道把和她相遇以来大小事都记得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节奏?
“不容易啊……水里来火里去……”容楚还自怨自怜地叹息。
太史阑很想把这个很多时候霸气狡猾偶尔也贱贱男人给压到水底狠狠揍一顿。
或许他会觉得揍也是一种表白?
“上去。”她懒得和他说,指挥他,“我撑住你。”
其实她是不想和他一起呆水里——衣服被扯开了为毛他一直不想办法束起?袒胸那啥不知羞耻地呆她面前,让她每次都无法避开他那明珠一般好皮肤,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有喷血冲动——给气。
讨厌男人皮肤比女人好!
“你侮辱我吧?”容楚眨眨眼睛,“你泡水里,我呆上面,然后你撑着我?为什么每次你都会提出这种可怕提议?你记得我是男人吗?”
“我只记得你是沙猪。”
容楚想这只猪是只什么猪?这女人不觉得拿猪来比拟他会让猪羞愧而死吗?
“别逞能了,”他懒懒道,“你中这毒很有点麻烦,真力驱除不掉,只能给你逼一处,别看你现有点精神了,可等我真力一撤,你还是要又软又麻,哪有力气撑我?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有圣甲虫药力,终究能给你化掉,不过需要
第二十六章 水中湿吻(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