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强硬,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万不能将那一窝都逼急了联手起来对付自己。
太史阑的“海鲨——官场——军队”三段式处理顺序,也是他的建议。
容楚把信封好,想了想,又叹口气,命人在随信送去的包袱里再加上几只上好的千年人参,随即命加急送出。
赵十三,哦不今年叫赵十四了,还没来得及把信送走,外头传来了咳嗽声,容楚抬头一瞧,老爷子严肃的脸和妹妹天真的脸都贴在他书房上头窗户上呢。
容楚懒洋洋站起来,对父亲的方向躬了躬,又没骨头似地躺下去了。
他自从太史阑走后,就说自己腰痛,又开始“养病”。
容弥板着脸走进来,眼神却是无可奈何的——这个儿子,自从太史阑跑掉就这死样子,也不见他生气,但也不见他高兴,该做的事他还是会做,但整天懒懒的,让人瞧着心里空空的,抓挠不着。
容弥想着便有些恼火——他给太史阑塞一嘴泥都没找她算账,她自己跑掉,这不孝儿子是要把帐算在他头上吗?
“你最近还是不去上朝?”他皱眉问,“陛下已经是第三次问你的病情了。”
“请父亲代我谢陛下吧。”容楚不以为意地坐着,“就说快好了。”
“一个月前你就让老夫代你这么说,一个月后你还是这句,你让老夫如何向陛下交代?”容弥咆哮。
容楚眉毛一挑,心想景泰蓝关心他是假,想从他这里多挖些太史阑消息是真吧?可惜的是他也没有更多消息,那还不如不去宫里,不然景泰蓝失望,他也心里不爽。
太史阑不是没有信来,但她的信和她的人一样风格,简洁,大事
第二十八章 容楚的噩梦(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