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不动声色,学着曹操的样子坐下了。
坐习惯了椅子,这样正襟危坐还真不太舒服。
刹那,他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磨刀声。
他猛然转头看向曹操,曹操显然也听到了,神色有些不好。
他侧身轻声对元让道:“我如今乃是戴罪之身,被上下通缉,若是他们要取我去领赏……”
他的那些随从并不在身边,而元让看上去也并不是那种孔武有力的,若不是亲眼得见,他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一个看上去只是个无害少年的人一出手就能收割数十条人命。
吕伯奢只是他父亲曹嵩的故人,而不是他曹操的,他或许知道以吕伯奢的为人并不会干出这些事,但不清楚他的家人有没有这个想法。
元让按住他,压低声音:“稍安勿躁,待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如何,即使周身围绕着千军万马,重重箭雨,我也有底气保你毫发无伤,更何况这些人。”
他确实有这样的底气。
曹操歪头瞧他——挺傲的啊。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