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僵硬,反应过激——肯定有事瞒着他。
沈砚却并不打算追究,目光转向手中的竹简:“这些你可会处理?”
是哪个混蛋把这些琐碎又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破事扔给乖徒弟的!
元让见他没有问询自己刚才的异状,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乖巧地摇了摇头。
反正还有四年……不就是一些破字嘛,还早着呢!
沈砚示意他坐下,而后指着其中的关键字给他细细分析。
就连元让偶尔提出的非常暴露自己智商的问题也耐心地一一解答。
他的声音极为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犹似轻柔的月光,又温柔的像是清风拂耳。元让凡是听他讲话就从没走神过。
屋内点了好些油灯,亮堂的很。
少年专注的目光跟随沈砚修长的手指移动,时不时还点点头,配合着他那副乖宝宝式的表情显得有那么一丝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