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世家看来,不管他封了甚么爵位,授予了甚么官职,仍旧只是莽夫泥腿子而已。
本该是战场上并肩作战,生死相付的凉州军极其排斥与敌视他这个并州人,甚至还动过诛杀他的念头。
就连他那新认的义父董卓也瞧不起他,百般羞辱自己所谓的义子,动辄打骂,刀剑相向,事后再丢给他一根“肉骨头”仿佛就觉得能继续为自己所用似的。
他敢反抗吗?他不敢!
不单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而且他已拿了前任上司丁原的人头作了投名状,现今自是臭名昭著,除了董卓,没人敢要他。
若他反抗之后被那董太师所彻底厌弃,可还有甚么好去处?
而至少现在,他表面还算光鲜。
这些东西吕布心里头其实门儿清着呢。可心里清楚清并不代表不会因此而郁愤。
他本是打算回府发泄一通,却不想瞧见了一个在其他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时候,杵在道上丝毫不怕他、显得极其突兀的人。
吕布见这少年笑眯眯的提着个鸟笼子,一副比他还要潇洒快活的样子,张扬的眉眼间颇有玩味之色,仿佛是在嘲笑他空有一身力气与官职,却还要被那董卓老儿当做一条狗一样呼来喝去似的。
不但长得嚣张,神情也很嚣张,嘴角扬起的弧度甭管怎么看都甚是欠揍。
这群世家子弟个个都鼻孔朝天,看他不起!
吕布心里憋着的一股气“嘭”的一下便燃了起来。
他铁拳捏的咯咯响,冷哼一声,下巴一昂,对着亲卫吩咐:“去把他给我带过来。”
今天不揍他一顿他就不姓吕!
面
我穿过的历史都崩了[快穿]_分节阅读_4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