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原先也不知道宁王想造反,但他在与钱宁勾心斗角的时候顺口泼了一盆谋逆的“脏水”给宁王,好拖钱宁这个所谓的“帮凶”下水。
只是之前朱厚照没信他的话罢了。
江彬这也算是歪打正着,恰巧把自己干干净净地摘了出来。
元让并不是马不停蹄在赶路,而是相当于游山玩水一般地拉着沈砚四处溜达晃悠。
可就在路过两淮之地时,他意外的撞见了……卖私盐的。
贩卖私盐在历朝历代都是重罪,因为若是私盐泛滥,不但使户部的税收锐减,这私盐的质量也得不到保证。
但还是有很多人冒着杀头的危险饭卖私盐——无他,利润回报极其丰厚。
私盐的质量虽保障不了,却比官盐便宜太多。成本还低,卖出去至少翻了几十番甚至更高。
可朱厚照这次的动作,很大程度上就是针对朝政的税收去的。毕竟无论他要干什么,都得让国库有钱才行。
于是这次税收方面的改革,朱厚照就想要专攻这几百年来的“灰色地带”了。
这一下就恍如沸腾的油里面溅了冰凉的水珠子,炸开了锅。
在没有触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那些人还能冷眼旁观,甚至把别人的倒霉事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
可一旦触及到自己的利益了,谁能高兴的起来呢?
更何况元让发现的这群人还不是一般人——基本都是乡绅级别,跟一些朝廷官员有着沾亲带故的密切关系。
他们不敢顶着自己的名头卖私盐,多是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做,可利润却到底还是归他们的。
这次出来,朱厚照还
我穿过的历史都崩了[快穿]_分节阅读_7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