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顾缜顾不上跟谢九渊一较高下,攀着谢九渊的肩膀滑到他身后,但见谢九渊右肩上一道已经痊愈的刀疤。他刚才手触之便觉不对,果然是受了伤。
“别伤心”,谢九渊叹了口气,他一直小心不让顾缜看见,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划得不重,再说也已经好了。”
顾缜红了眼睛,“你只字未提!”
谢九渊故作轻松,无奈道:“三五天就好的伤,写信时候已经好了,就给忘了。”
“骗人。”
“不骗你,真的,骗人是小狗。”
顾缜哼了一声,又担心问:“还有没别的伤?”
谢九渊靠着池沿,勾着嘴角笑,沉了声说:“臣不记得,等上去了,陛下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