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俭的脸色就越古板,连带着谢镜清身上是汗如雨下,恨不得立刻跑过去求各位美人高抬贵手。
而跟在秦俭和谢镜清不远处的文崇德,也是面沉如水,却无人在意。
当时在英吉利,文崇德故意为难谢镜清,却没想到谢镜清穿扮成女人也要再下船一趟,不是因为猜疑自己、紧盯着自己,而是为了给秦俭选礼。
回想起自己刚重活没几日,谢镜清被派去西北建茶马行,本想着此生不见也好,结果还是控制不住,尚且无法忍受万针扎体的煎熬,就特地捡了画去寻秦俭的晦气,走到了秦尚书府门外,几番踟蹰,还是戴了斗笠,遮遮掩掩地去了城门口。
那日,谢镜清等候良久,都无人来送,被伙计们再三催促才肯离去。
文崇德记得自己借着斗笠的漏空处,久久凝望着鲜活的谢镜清,内心不禁庆幸,但一想到被他如此等候的人是秦俭,他就还是希望,谢镜清不如就这样一去不回,死在关外,不要再回来了。
“此人虚伪至极,不过是假借痴情之名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
从身后传来渗人的低笑,谢镜清终于找到理由,又往秦俭身边蹭近了一点。
秦尚书立刻嫌弃道:“你凑过来干什么?”
谢镜清很委屈:“草民害怕。”
“都万里漂洋过海了,你还有什么害怕的”,秦尚书的语气里不禁带了一份埋怨。
谢镜清心中偷乐,嘴上却是卖乖:“大人冤枉,你听,文家那小子在后面吓人。”
秦尚书狐疑地往后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文崇德随秦俭入宫奏对,谢镜清一骨碌溜回了家,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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